1947年，李可染带着画作拜师齐白石。齐老随意翻动了一下，突然被一幅牧牛图吸引目光。他抬手让人拿来一支笔，在上面写了11个字。谁料，这幅画在多年后竟然被卖出了7751万，价格直接翻了7倍！

1930年代，李可染在中央大学艺术系求学，直接受教于徐悲鸿。徐悲鸿当时主张以素描为基础，强调结构与真实。李可染每天练习写生，常常画到天黑，手上全是炭粉。

徐悲鸿看过李可染的习作后，评价并不多，只是要求李可染把形体画准。这段训练让李可染后来画牛时，能够抓住骨架，而不是只画轮廓。

1942年，李可染在重庆一带写生。那几年抗战环境艰难，生活条件有限，李可染常跟着牧童走进田间，看水牛行动、停步、低头的细节。

有时一整天不画，只盯着看。那幅后来被齐白石题字的《牧牛图》，正是在这一阶段完成。画面没有复杂背景，牛的姿态却很稳。

徐悲鸿后来注意到这些作品，觉得李可染有潜力。1940年代中期，徐悲鸿将李可染介绍给齐白石。这才有了1947年的拜师。

齐白石那时已经八十多岁，画法与徐悲鸿不同。齐白石不强调外形准确，而看重笔墨是否有精神。

拜师之后的几年，李可染开始改变习惯。过去画画追求一气完成，现在会反复调整。墨色一层一层加上去，有时整幅画推倒重来。

1950年代，李可染干脆刻了一方“废画三千”的印章，用来提醒自己不要怕失败。画室里堆着不少废稿，有的只画了一半就停下。

这种做法带来变化。李可染的山水画逐渐形成厚重风格，不再依赖线条，而是靠墨的层次来建立画面。到1960年代，像《万山红遍》这样的作品出现，画面结构已经完全不同于早年。